的人,原就是奴籍,先在刑部仵作房打杂,无父无母,也算知根知底。”
柴桥颔首。
三房实在懈怠,岳氏身边那两个背主的丫鬟被处置后,迟迟未再给岳氏作安排。
岳氏是个懵的,又通着长房,她身边不放个人看着,他不安心。
“走的牙行?”柴桥问。
“是,户籍贴刑部的经历全都被抹掉了,混在人牙新送来的那一批里,任谁来查,都干干净净。”
小欢对答如流。
抛开他还不太明白的内宅复杂弯弯绕不谈,他一定算是整个北直隶最有素质的小厮。
小欢瞅了眼隔间,小肃一坨冰块子,低着头,这个点还在书房收拾东西。
这哥觉也不睡,话也不说,每天睁眼就是干。
好吧,小肃排第一,他排第二。但小肃比他老,等小肃死了,他就第一了。
柴桥一边捏鼻梁,一边再问:“人呢?人怎么样?”
“人很老实,很听话,在刑部时话不多,但交给她的每一桩事都有着落。”小欢回。
嗯,发现了。
柴桥想起小丫鬟抱盆藕进来,无视庞嬷嬷,无视他们正在说话,只记得太阳出来要把那盆藕放到阴凉处。
公府太复杂,就是需要安顿一个老老实实的人,在岳氏身边。
听话也是好事。
但问题是,要她听谁的话?
“您需要我找机会再见见她吗?”小欢着重突出“再”字。
小欢问得很有水平。
他已经见过那小丫鬟了,耳提面命交代她务必要老实,要把大奶奶看好——除了这两点没交代其他的。
但这个时候问柴桥这个问题,就是在侧面问,郎君是不是又有新的安排?
比如时刻记下大奶奶的行迹,定期向重山居报备。
虽然他不明白这有啥意义。
大奶奶能干啥的?每天种种韭菜,再不然做做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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