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正好就着下碗面——你且放心,这汤看着白,不是放了猪油或其他荤腥,是煎蛋用热水熬开,煮出来的白色。”
砂锅素汤面垫在竹编食垫上,放在正堂西北方的八仙桌。
柴桥坐下,刚分开筷子,便听鹊娘这番话,手上动作顿了顿:“噢,原是剩饭。”
鹊娘一滞,脸上瞬时通红。
是,她也知道自己理亏,她想求的事儿这么大,至少得配个肘子,或是一只整鸡才行!
但她现在只有剩汤...
好赖柴桥没接着说,他安静坐下,筷子挑起一夹面,吹一吹放进嘴里。
索面细而韧,汤鲜却不腻,煎蛋边缘还留着一点焦香,是一种很干净的味道。
柴桥垂下眼睑,他感知到岳氏的目光一直在看他,不似之前品评的意味,反倒很是犹豫和踌躇。
“嫂嫂,可有事?”柴桥决定帮她一把:事早点求完,话早点说完,他可以早点回去接着失眠。
有事。
但要铺垫一下。
不能直接说,否则容易被柴桥拿这滚汤泼脸。
鹊娘有点后悔为啥不给做冷汤面了——至少等下柴桥情绪失控的时候,这汤不至于变成武器。
“咳咳——”
鹊娘清了清嗓子:“二郎啊...”
“你最近还去彩云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