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不差，但你的心性太差了。成日里，就知道自怨自艾，一点苦都受不得。你虽然被关在这里，也未必不是你清修的好机会。”
“灵气这东西又不是修行的唯一条件，难道你的灵石还会少不成？你要是还像个样子，就振作起来，努力修行。将剩下的刑期，当成修炼闭关。”
“或者，你就选择一辈子当一个不成器的筑基期修士。”韩素雪严厉地道。
柳如烟咬着唇，她握紧了双手，不，她才不要止步筑基期，她才不要一辈子活在谢莲心的阴影里，她要做师尊唯一的弟子，她要师尊。
她抬起头来，神情已经改变了：“师叔，我懂了。烟儿，定然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韩素雪满意地点点头：“这才对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