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将。守将看完我们的急报,言说北线主力面对突厥大军压境,兵力极度吃紧,抽调不出多余兵马南下。只写下回文,令我水磨庄田固守自保,叮嘱尽量不要出城交战。”
说着,把守将回文双手呈上。
李灵溪接过简牍,匆匆浏览一遍,脸色沉了下来。
果不其然,求援落空。
官军自顾不暇,不肯出兵。
偌大京畿东郊,数千百姓的安危,只能靠水磨庄田自己扛住。
“官军指望不上。”沈越接过回文,随手放在案上,“靠山山倒,只能靠我们自己。”
“那两百北上的辅兵处境如何?”
“回姑爷,两百辅兵留在大营搬运辎重,没有被派上前线死战,只是大营之中粮草紧缺,他们日子也不好过。守将不许他们南归,说是要留用劳力。”斥候继续禀报。
两百辅兵被扣押在北线,短时间之内也无法回来支援庄田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外部没有援军,外部强敌环伺,内部数万人口困守堡中。
赵武一身尚未褪去血渍的甲胄,大步走入书房,听闻求援无果,拳头重重攥紧:“官军不来,那我们便独自对付这股胡虏。胡人现在缺粮少马,实力大不如前。只是我们若是主动出击,旷野对上骑兵,依旧风险巨大。固守挨打,耗下去,我们也会被拖垮。”
众人都清楚眼下的困局。
强攻,步卒惧战马;死守,消耗无止尽。
沈越目光落在舆图上突厥残骑驻扎的位置,手指缓缓点向一处河谷隘口。
那是突厥残骑取水、往来劫掠的必经要道,两侧是低矮土山,中间一条狭窄山道,是周边少有的山地隘口。
“胡人如今粮草全靠四处劫掠维持。他们要外出掳掠,必然要反复经过这条隘口。”沈越缓缓开口,“我们不主动冲到开阔平原和他们决战。但是可以抓住他们外出劫掠的时机,在隘口设伏。”
李灵溪眼睛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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