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北伐功亏一篑;留,则粮草告罄,全军危殆。”
赵武咬牙道:“将军!我们立刻写急奏,八百里加急送回长安,控诉粮草延误之事!”
沈越摇了摇头:“远水救不了近火。奏折送到长安,再等朝廷回旨,最少也要十余日。等不及。”
他目光扫过帐外一望无际的草原,眼中闪过决断。
“传令全军,即刻整理战利品。将缴获的牛羊牲畜,尽数充作军粮。”
“同时,派出精锐小队,向周边归附大唐的草原部族征调补给。”
“另外,分兵扼守要道,防备突厥残部趁我军缺粮之时反扑。”
“我们不能坐等朝廷施舍粮草。”
可他心里十分清楚。
这只是权宜之计。
太子在后方暗中作梗,若不把这件事捅破,往后还会有层出不穷的阴招。
大漠的风呼啸而过,吹得帅帐旌旗猎猎作响。
前方,突厥残敌虎视眈眈;后方,朝堂黑手暗下毒手。
一场大胜,转眼就变成了绝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