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握刀斧留下的痕迹,确实不像养尊处优的读书人。
“张公子家住何处?”
“小河村。”
“家中经营什么产业?”
“以前靠砍柴为生。”
阿朱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砍柴?”
“你若不愿说,大可不必编这种话。”
张远抬起衣袖,上面还沾着搬木料时留下的木屑。
“我骗你们有什么好处?”
“我家里只有一间破屋、一头牛和十几只鸡。”
“昨日还在村里盖宿舍,出门时鞋底都是泥。”
阿朱低头看去。
张远脚边果然落了几块干泥。
她赶紧拿过扫帚,将泥块扫到门外。
“你真是农户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
杜明玉重新打量张远。
一名十八岁的乡野农户,不但懂诗词,还敢在前院与县丞之子争论天下百姓。
这种事情已经超出她的认知。
她翻过诗稿,看见契书上的手印,又问道:“公子可认识吴老先生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临川谢家呢?”
“没听过。”
“京城国子监可有公子的长辈?”
“我连京城往哪边走都不知道。”
杜明玉没有再追问。
世上有些人不愿展露身份,刻意隐居乡野。
张远越是否认,她反而越觉得这位年轻人不简单。
阿朱打开旁边的木匣,从里面取出银票。
“按照告示,诗作被选中,赏银三百两。”
“这是三张百两银票,公子查验一下。”
张远接过银票,对着光看了几眼,直接塞进怀里。
杜明玉又从匣中取出一张。
“这一百两,是我另外送给公子的谢礼。”
张远没有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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