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小姐宽衣?”
“我又没逼她。”
张远回头看向杜明玉。
“姑娘慢慢考虑。”
“若信我,明日便去小河村。”
“若觉得名节比命重要,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。”
杜明玉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。
她并非怕死。
可她一旦死了,年迈的父母、幼弟和整个杜家都要面临难以承受的后果。
三年来,家人为了替她治病,已经寻遍名医。
太医最后一次离开时,只留下了一句准备后事。
眼前这个男人,是唯一敢说一个月便能治愈的人。
可让她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脱去衣物,又实在越过了她从小接受的礼教。
阿朱抓住她的手。
“小姐,不能信他。”
“他先是盯着您看,现在又提出这种要求,哪有半点郎中的样子?”
“我们再去京城。”
“京城还有那么多医馆,总能遇到真正的名医。”
杜明玉摇了摇头。
“父亲已经请过能请的人。”
张远没有继续等。
“告辞。”
他推开书房的门,迈过门槛。
身后,杜明玉忽然站了起来。
“张公子,留步!”
张远停在门外,转头看向杜明玉。
“想好了?”
杜明玉扶着书案,脸上的红意还没有完全褪去。
阿朱拉住她的衣袖。
“小姐,再考虑一下。”
“此人来历不明,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