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。”
谭明远眼睛一亮。
“父亲的意思是,给他定个罪名?”
“蠢货!”
谭耀辉把药方丢到他身上,“他现在与丐帮勾结,没有确凿罪名便上门拿人,事情闹大,县令也会过问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?”
谭明远被骂得狗血喷头。
“还请父亲教我!”
谭耀辉冷哼一声,“朝廷去岁发了文书,要重修清河县到府城的官道。”
“县衙拖到今年,正好需要征发民夫。”
谭明远眼里的恨意慢慢变成喜色。
“父亲想让张远服徭役?”
“只是他一人?”
谭耀辉看了他一眼,“小河村这两年收成还算可以,人丁也还充足。”
“官道关系百姓出行,一家征发一个青壮,有何不可?”
“本次徭役为期三个月,不许用银子、粮食折抵。”
“三个月?”
谭明远立刻坐直身体,连伤口都顾不上了。
“那张远家中只有一人,届时他只能去服徭役。”
“他不是说百姓与官员没有高低吗?”
“等他扛着石头修官道,我倒要看看,他还敢不敢说这种话!”
谭耀辉端起下人刚送来的茶,却没有入口。
“你只看到了眼前。”
“修官道地处偏僻,山石滚落、民夫染病,都是常有之事。”
“一个无父无母的柴夫若死在工地上,连收尸的人都未必有。”
谭明远脸上的兴奋已经压不住。
“多谢父亲教诲!”
“孩儿明白了。”
“以后对付这种贱民,根本不用亲自出手。”
谭耀辉站起身。
“先养伤。”
“你的私印被抢,必须尽快追回。若让人拿去伪造文书,还会惹出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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