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身来,态度十分坚决地说:“先挣五千两银子,弄个官职。等以后银子多的时候再换一个四品的。”
阿朱被他说得笑了。
“你认为买衣服,旧的不扔就可以换新的吗?”
“从九品升到四品,需要由朝廷重新审核,并且要补足差额。”
“那就直接买四品的。”
张远把衣服卷起来看了看药水的颜色。
“我要么不做。”
“真要花钱,便买个谭县丞见了也得弯腰的官身。”
杜明玉看着他的侧脸。
别人听到三十万两就会觉得遥不可及。
张远说到这笔银子的时候,却已经在想怎么才能赚到了。
她忽然想起柳如烟昨晚提到的那个年轻人。
姨母还说对方虽然现在穷,但却能成大雍首富。
或许真有这样的人吧!
“药水好了。”
张远试过水温,将银针、干布和换洗衣物摆到浴桶旁。
此时已经接近晌午。
药材浸泡后的气味散进屋里,浴桶上方浮着艾叶和陈皮。
杜明玉看着那只只能容纳一人的浴桶,刚放松的手指重新收紧。
张远指向屏风。
“阿朱守门,玲珑留在屋里。”
“杜姑娘。”
“把衣服脱了,准备泡药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