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取出盖着红印的文书,递到领头衙役面前。
“你要官府文书?”
“洪主簿今日亲自给办的。”
领头衙役接过文书,先看姓名,再看户房签押,最后盯住那方清河县衙官印。
他看了一遍,又重新看了一遍,脸上的得意逐渐消失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“这文书不可能是真的!”
领头衙役将户籍文书折起,抬手指向张远。
“伪造官府印信,罪加一等!把他锁起来!”
孙里正伸手便要拿回文书。
“这是洪主簿亲手办的,你敢说是假的?”
衙役把文书塞进怀里。
“是真是假,带回县衙再查。”
“你想查便查文书,为何要抓张远?”
“他是伪造官文的主犯,自然要抓。”
二牛挡到张远面前。
“县衙自己盖的印,到了你嘴里便成了伪造。你究竟是来征役,还是来抓远哥的?”
石头也挤了过来。
“刚才你还说,有官府户籍便能让张强服役。”
“现在东西拿出来,你又不认了!”
领头衙役看着越聚越多的村民,向身后的同伴递了个眼色。
几名衙役拔出腰刀,将登记桌围住。
妻儿们连忙把要服役的男人往后拉,张强却迎着刀锋走到张远身旁。
“兄长,我跟他们走。”
“他们要抓的是我。”
张远把他推了回去,“你领役牌,跟服役的队伍走。到了地方照顾好自己,别跟官差冲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