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衙役只是冷笑了一声,随后走到拐角处,掏出一小块碎银,随手扔给狱卒。
“晚上好好招待他。”
“别弄死,留口气提审便成。”
狱卒用牙咬了咬银角,然后把它收进怀里。
“放心吧,在监狱里折磨人的方法有很多。”
“有的人刚进来的时候骨头很硬,饿两顿,再用冷水浇一夜。”
“第二天就连祖宗做过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“而且没有任何外伤!”
两个人压低了声音笑了几句,脚步声也越来越远。
张远靠在墙上坐了下来,好像没有听到一样。
旁边的欠税的老农犹豫了一下,然后向张远挪了挪。
“小兄弟,你得罪人了吧?”
“县丞家的公子。”
老农的脸色马上变了,马上又退了回去。
“那你还是省点力气吧。这两年得罪了谭家的人,没有几个能活着走出去的。”
牢房里非常安静。
张远被人们同情的目光注视着,好像他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张远没有解释那么多。
门外那两个只会抡棍子的狱卒拦不住他。
但是他不能动。
越狱很容易,但是摘掉逃犯的罪名就很难了。
对方既然要用官府的力量来压制他。
那么他就应该堂堂正正地从县衙的大门走出去。
并且让抓他的那个人亲自给他打开牢门。
今天也是杜明玉进行药浴的日子。
他不回到小河村去,杜家的人一定会派人来找他。
杜家的实力怎么样,也可以借此一探了。
县衙后面蝉鸣声很大,让人很烦躁。
唐文华坐在池塘边,头上撑着一把青色的伞,手里拿着一根鱼竿。
鱼漂刚刚往下沉的时候,仆人就赶紧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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