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说完便疼得昏了过去。
女子站起身,朝随从吩咐。
“送他去医馆。”
“再去查张远的住处、家人和所有往来。”
“敢把我表弟伤成这样,我让他没完!”
张远与张超从城西离开,当晚回到小河村。
孙里正已经等在煤场。
得知张远动手废了谭明远,他举起拐杖便要打。
“你才从大牢里出来几天?”
“现在又在街上把县丞的儿子废了,你还去不去京城?”
张远侧身躲开,哭笑不得地说道:“里正叔,打都打了,你现在把我腿打断也没用。”
张超挡在两人之间。
“里正叔,谭明远害了张强,打他都是轻的。”
孙里正收回拐杖,气得来回走了几步。
“谭县丞马上回来,你们走后,村里怎么办?”
“所以才叫你们过来。”
张远取出柳家商号的合作文书。
“我去京城之后,煤场由张超负责安全和出货。”
“里正叔负责村民的工钱、轮班和家属安置。”
“第一批蜂窝煤,柳家已经收了一万块。银子送来后,先给服徭役死去的几户人家每户五两。”
孙里正接过文书,脸色缓和下来。
“没有官府抚恤,煤场也不能让他们饿死。”
“远小子,他们都得好好感谢你啊!”
这话说得张远有些心虚。
若不是因为他,谭明远也不会强征他们去服徭役。
说到底,问题的根本还是在他身上。
大家没有怨他、恨他得罪谭家,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这时,张超担忧地问道:“谭家要是派人来煤场捣乱呢?”
“煤场是柳家的生意。”
张远指着商号上留下的印记说,“如果有人动了煤场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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