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她昨夜就把骡全赶出城了。“
陆衡眉头一皱。
“去哪了?“
“不知道。“
这时,一名军士快步跑来。
“陆书吏,东门有人找你。“
“谁?“
军士递上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------四十七匹骡,今日午时,槐水旧渠口。要骡,带你的运字牌来。
落款只有三个字。
苏晚棠。
陆衡看了看天色。
兑钱的过程中还出了一个小插曲。一个瘦小少年拿着两块完整的钱牌来领钱,韩大石一眼认出他昨日根本没上狼背岭。周围立刻有人起哄,要把人拖出去打。少年吓得跪下,只说牌是他哥哥的。哥哥昨夜回城后伤口发热,起不来床,让他代领。陆衡没有凭一句话放钱,也没有把人赶走,而是让韩大石带他去认人。半个时辰后,两人回来,后面还抬着一个腿上缠布的民夫。缺口、姓名、昨日分组都对得上。钱照发,另记了两日伤工粮。围观的人这次没有起哄。
陆衡趁机把规矩补了一条:本人不能来,可以由同队两人作证代领;死伤者由家属领,但必须留下姓名和住处。韩大石小声说这样太麻烦。陆衡却知道,信用最容易坏在“特殊情况“四个字上。平常人人守规矩不难,真正让人信服的是出了意外后,规矩还能给出答案。
选队头时也有人不服。两个码头壮汉都想带第三队,差点当场动手。陆衡没按资历,也没让他们比力气,而是把三十只编号粮袋摆乱,让两人各带十个人在最短时间内重新分组、捆扎、报数。力气最大的那个忙得满头汗,最后少报两袋;另一个叫陈九的老车夫动作不快,却一袋没错,还提前发现一根将断的驮绳。第三队队头给了陈九。壮汉脸黑,却说不出话。
到午前,十队第一次列好。队头手里没有官印,只有一块写着队号的木牌。陆衡告诉他们,队头不是多拿钱的人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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