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断更像吃了坏食或生水。
“粮有没有霉味?“
“有几个说有。“
“把他们吃剩的粥拿来。“
粥底很快送到。
苏晚棠只闻了一下就皱眉。
“这不是我家的粟。“
“你凭什么认?“
“广通行这批是新粟,颗粒偏黄。这个颜色发灰。“
陆衡让人取城外广通行的粮,当场煮一锅。
再取青河筛验粮煮一锅。
两锅摆在一起,差别不算明显。
但军医尝过后指出,病营剩粥有一股淡淡酸味。
不是霉粮本身。
更像煮好后放久了。
何进文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西营昨夜领粮晚,伙房说柴不够,粥是半夜煮的,今早继续吃。“
“伤营呢?“
“伤营也从西营临时调过一桶。“
线连上了。
七十多人不是吃了广通行的粮。
而是吃了西营放了一夜的粥。
可有人故意把“腹痛“和“商粮“绑在一起传。
目的不是食品安全。
是让城门关闭,让陆衡最后一批粮进不来,同时打击给他提供骡马和商粮的苏晚棠。
“谁最先报到将军府?“
何进文查了一圈。
答案让所有人都沉默。
西营辎重营副尉,梁绍。
杜三成的直属上官。
郑魁当场就要抓人。
陆衡却先让军医把结论写下来,又让西营伙夫、伤营领粮人分别画押。
不是为了文书好看。
是为了让城门现在就能开。
午后未时,禁粮令解除。
广通行的粮被当场抽检后放行。
苏晚棠站在城门下,看着第一队骡进入北原,忽然道:“你若今日只想着证明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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