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谁就最危险。“
赵景山盯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终于不像个只会送粮的了。“
“我还是只想送粮。“
陆衡把今日出仓表推过去。
过去两日,用菜船、独轮车、零散骡队已经送出四百余石。
崔家封锁成本正在上升。
但新的问题出现。
七码头的脚店老板今晨集体拒绝再收草。
不是崔家加价。
是县衙来了告示。
凡向军储司供应草料、车马、船只者,必须先缴“战时商运保结银“。
每户五两。
小户根本交不起。
赵景山看完告示,脸色彻底沉下去。
“这不是军储司的令。“
“是县衙。“
崔家终于不再只用钱。
他们开始借官府的手,堵陆衡那些分散的小供应商。
而青河县令周惟安,正是崔定山的姻亲。
赵景山随后把自己暗查三个月的东西拿出来。
不多。
两张异常路损表、一个突然辞职的仓丁名字,以及三次夜间开仓记录。
辞职仓丁半月前已经举家离开青河。
夜间开仓却都发生在南仓。
这和刚刚发现的三百余石亏空还没有直接关系,却让陆衡决定暂时不动南仓的人。若现在大抓,真正知道情况的人只会跑得更快。
“你既然查到这些,为什么还让孙大有去北原?“陆衡问。
赵景山沉默片刻:“因为他胆小。“
韩大石差点以为自己听错。
赵景山解释,胆小的人容易被利用,也容易在压力下暴露谁给过他话。孙大有去北原若一切正常最好;若有人借他之手扩大封粮,反而能留下痕迹。
“只是我没想到,差点真把一千五百石堵死。“
这是赵景山第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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