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小户采购,再以广通行名义供应军储司。
这样小户不直接参与军运,不必各缴五两。
代价是所有货都要经过广通行。
“你要多少?“
“每百文货款收三文代办。“
韩大石听得肉疼:“你这不是趁火打劫?“
苏晚棠看都不看他:“我出账房、验货人、垫款,还承担县衙找麻烦的风险。三文很贵?“
陆衡道:“两文。“
“三文。“
“两文,军储司给你优先结算。“
苏晚棠想了想:“成交。“
韩大石目瞪口呆。
陆衡却知道,这正是他想要的。
不是让苏晚棠免费帮忙。
而是让合作能持续。
当天午后,七码头重新开始收草。
农户不再卖给军储司,而是卖给广通行。
脚夫也改成替广通行送货。
县衙若要再堵,就必须直接针对广通行,而不是一纸“公平“规则。
周惟安果然没有立刻加码。
因为广通行在青河同样是纳税大户。
他若公开封广通行,事情就不再像整顿商运,而像替崔家排挤对手。
这一局陆衡没有赢。
只是把对方逼到了更难看的位置。
与此同时,粮运继续。
第三天累计已有七百余石以碎片化方式离开青河仓。
其中三百多石在城外两个小节点重新合并,准备北送。
真正的问题变成押手。
熟悉北线的老押手大多被崔家包走,新人不认识路。
陆衡没有硬找“替代老押手“。
他把一条长路线拆成四段。
青河到七码头,由本地脚夫。
七码头到槐水旧渠,由熟悉乡道的菜贩和短途车夫。
槐水到白杨坡,只找两个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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