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包走的老押手负责。
井水问题也解决了。
陆衡没有去买那五口被封的井。
他让人在偏井旁提前放了十二只大水桶,前一夜由附近农户分批灌满。
骡队不在井边停。
到桶边饮完就走。
崔家给井主的钱再次失去作用。
午后,第一支合并队过了白杨坡。
三百一十余石。
第二支晚一个时辰。
二百八十余石。
傍晚前,最后几支零散队也陆续到达。
青河出仓到白杨坡北侧,累计确认一千零九十六石。
途中折损、破袋、牲口伤病折算不到十石。
没有一辆标准军粮大车走完整程。
没有一个押手掌握完整路线。
没有一家商号能单独卡住全部运力。
韩大石站在白杨坡上,看着一片乱七八糟的车、骡、人重新编成北上的粮队,忽然笑了。
“以前看着像军粮队,才觉得稳。“
“现在呢?“
“现在看着像逃荒。“
陆衡也笑。
“能到就行。“
这不是一套漂亮的制度。
甚至很粗糙。
每多一个节点,就多一次点数和损耗。
每多一种运力,就多一种结算。
可它有一个崔家最难对付的特点。
没有单点。
麻袋没了,用竹筐和旧袋。
大车没了,用小车、回程车。
老押手没了,把路线拆短。
草料被包,向小户收。
井被封,提前存水。
船被加价,换渠岸。
崔家每堵一次,都只能堵住其中一部分。
而陆衡终于不再只是“把一批粮押到北原“。
他开始拥有一条即使别人故意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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