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近重度消耗」
这身体,比她想的还差。
她不动声色拿帕子擦了塞进袖口,顺势扶额,“哎呦”一声倒下去。
府医来得很快。
王韵清在屏风内褪了衣裳,由贴身田嬷嬷查验后,转出来向府医描述伤情。
府医开了外伤药,这才转向靠在矮榻上的风离,给她把脉。
屋里挤满了人,老太君都赶了过来,唯独没有卢家四姑娘卢意之的身影。
风离面色惨白如纸,伸出瘦得皮包骨头的手腕,眼眶泛红:“求祖母给孙女做主。”
房间里的人神情各异,老太君薛澜被丫鬟婆子拥坐在正中,生的慈眉善目,一双眼睛半阖着,手边搁着根紫檀拐杖,难辨喜怒。
任嬷嬷温声安抚:“大姑娘,先安心让府医看看伤。”
府医是个中年男子,姓胡。
他一手按上风离覆了帕子的手腕,指腹一探,额角细汗霎如雨下。
脉象乍大乍小,分明是窒息伤肺的离魂脉,这人早该死了。
再探又奇,内府生机似被牢牢护住,病情飘忽。
唯有一事确定,她伤了肺腑,发作起来痛如蚁虫啃食,她竟生生忍住了。
风离视线则从他变化不定的神情,缓缓移向他胸口弥漫的黑气。
她原本就想借府医的手治伤。
不然凭她这个消耗法,别说三天,明天就得变回瞎子。
却不想有意外之喜。
这府医在卢家多年,经手不少腌臜事,竟被天瞳标注了“污秽”。
那就拿他,给这金玉其外的卢家撕开一道口子。
风离似被任嬷嬷安抚住,偏了偏头,委屈的嗓音带着好奇:“胡府医近日可常心口疼?”
胡府医摸脉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他这些日子确实心口隐痛,自己看不出,同行也说不出所以然。
这大姑娘怎会知道?
他还没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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