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不得数,她虽嫌王韵清做得难看,到底也没出言责备。
任嬷嬷也不多话,只叫人续了茶,大有就这么喝上一整个下午的架势。
风离懒懒靠在矮塌上养精神。
现在着急的,该是墨清尘,她要是现在死了,他更说不清了。
但裴慎是个变数,得打起精神把这龟孙撵走。
遂幽幽开口:“听闻先太子妃便是二嫁,可见这清白与否,并没有多要紧。殿下若不信我,自然不会允我进门……“
她缓了口气:”我只是怕殿下多想,以为卢家欺他不得势,才如此折辱他的郡王妃。“
此话一出,满室寂然。
这可是大忌讳。
王韵清眼眶猩红:“你还没嫁呢……”
就听老太君薛澜一声轻咳。
王韵清牵动了肩头的伤,疼的嘶了口气,到底噤了声。
风离眼眶愈红,如个替长辈着想的孙女:
“祖母若是要交代,问问裴大人便是,听闻厉害的判官能从尸体上看出许多事,如果这都验不出来,便也别在此丢人现眼了。”
一声声“裴大人”,老太君薛澜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此事又牵涉女子名声,那便更不好看了。
王韵清陪在下首,脸上阵红阵白,不忘使眼色让丫鬟偷偷传个信,万一真问起来,裴慎一句话就能断这死丫头的活路。
室内死寂,只听老太君低头啜茶的细响。
这时,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:“老太君,外院来人了。”
风离眼皮也没抬,只把脸往靠背上偏了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