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珠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鲜活劲儿,声音嘶哑,像是从嗓子眼里生生挤出来的,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枯叶。
金珠站在一旁,面上闪过一丝不忍,脚步几不可察地动了动,却又生生顿住了。
明珠却先她一步抢上前去,眼底竟带了狠劲,用力去拉银珠的手,一根一根掰开她攥着风离衣角的手指。
金珠不由看了明珠一眼,目光里掠过一丝意外。
风离也觉讶异。
看来这明珠并非一味的包子。
从银珠嘴里审不出玉佩的去向,便被拉下去关到了耳房里。
银珠被拖走时还在嘶声喊冤,声音一路从正屋拖到院门口,终于被门板隔断。明珠的嫌疑也未彻底洗去,局促地候在一旁,低着头,两手绞着袖角。
风离便坐在花厅,等着半夏的搜索结果。
一直等到日头西沉,屋里掌了灯。
正屋门扇大开,院中情景一目了然,便见半夏带着一众仆从站在阶下石板路上,提裙跪了下去。
“大姑娘,未曾找到玉佩。"
半夏深深伏下身,额头几乎贴到手背上,"奴婢治下不严,发生这种丑事,是严重失职,请大姑娘责罚。"
暮色沉沉地压下来,檐下的灯火在她伏低的脊背上镀了一层昏黄的光。
风离指腹缓缓摩挲着紫竹杖上的白玉掌首,唇角微不可察地牵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