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了一声。
裴慎目光微沉,像一把无声的刀缓缓压到韩四郎面上,“不清楚贼人动坠子的动机,此案怕只能是个悬案。”
韩四郎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心虚,虽掩得快,众人却还是瞧了个分明。
墨清尘微微蹙眉,指腹缓缓捻过白玉珠,唇角的笑意不知何时已收了大半,语气温和,却藏着锐利:“四郎,你可有难言之隐?”
“殿下……”
韩四郎额上顿时渗出细汗。
帐内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他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可事关韩家秘辛,他又哪里敢说,此次丢了坠子还不知要面对怎样的责骂,一想到父亲那张黑沉的脸,呼吸不觉急促。
下一刻,他倏的张大嘴巴,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,喉间发出嗬嗬的气音,面色瞬间由白转青。
府医急忙上前,一番施针探脉后才恭声禀报:“殿下,韩四郎旧疾犯了,需带下去医治。”
墨清尘便有些无趣地摆了摆手。
到底还是没把坠子的来历逼出来。
罢了,今日目的已达到。
风离轻轻笑道:“四郎下去医治就是。但有一点,今日殿下做见证,裴大人作陪,这韩家丢坠子一事,与我卢家可无关。还望四郎好好养病,莫要再生了误会。”
韩四郎歪在矮塌上,府医正往他腕间扎针,他勉强抬起另一只手,作了个揖。
随即整个人便软软地塌了下去,被仆从七手八脚地抬走了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,众人面上不可避免地浮现疲态。
墨清尘有要事在身,提前离开。
众人相送,风离闻到些微的皂角味,便稍稍放慢了步子。
明珠扶着她,余光瞥见一旁步伐渐渐持平的裴慎,手臂瞬间绷紧,压着嗓子提醒了一句:“大姑娘,是裴大人。”
裴慎微一挑眉,偏头看了风离一眼。
天光中,她灰眸浅唇,冷岑岑的让他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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