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婶,没人怪你。你和母亲素来贴心,她屋里那些小玩意儿都是你搜罗来的,这份心意母亲心里都记着呢。”
说着使了个眼色,贴身嬷嬷忙将周吟秋扶正坐好,周吟秋抓着贴身嬷嬷的手,整个身子仍在抖,听她这番话,才渐渐平复了些许。
卢意之又问田嬷嬷:“月麟香受潮是怎么回事?”
田嬷嬷早已唤了云香在旁候着,云香提裙跪了下去:
“回老太君、主君、四姑娘,奴婢在大娘子房中负责安置保存香料。多日前,奴婢发现因春日阴雨连绵,屋中潮气太重,抽屉里的香受了潮,才禀报给了田嬷嬷。”
卢意之再问:“此事之后,你就不再管理香料,改而烧水备茶了?”
云香不敢抬头:“是。”
田嬷嬷在旁补充道:“云香自觉职责有失,自请去备茶,奴婢也便应了。”
风离闻言抬了抬眉。
此刻她穿着二等丫鬟的藕荷色比甲,袖口绣着素净的缠枝纹,发间斜插着一枚成色不错的银簪。
与那日蒙面求见时那身布衣粗裙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她倒确实去了”水边“。
明珠也认了出来,眼神飞快地闪了闪,又垂下了眼。
就在这时,胡府医被丫鬟带进来,一进松鹤堂,他便撩衣摆跪了下去。
“回老太君,主君,经我二人合议——栀子粉和麻黄,确有可能致人眼盲。”
众人倏地看向风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