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似的。
她也没纠正,被道童求了好几遍后,才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,重重一点头:“我会些拳脚,我帮你打!”
道童一呆,目光直愣愣地落在她身上。
她生得不矮,比他还要高个半头,一身夜行短打衬的身形线条流畅劲瘦,肩背薄而有力,瞧着十分利落,可站在那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面前,仍像是一根筷子戳在石墩子旁边。
因此风离话一落地,便惹来一阵哄笑,连那大汉都松了口气,脸上溢出轻蔑的笑来:“没见过上赶着送死的。”
管事猴面人善意地多劝了一句:“客人,他二人签了死契,你赢了,钱归小道长;输了,你人死他账消。你何苦呢?”
风离神色郑重,像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中二少年:“我与这小道长有缘,况且看他年纪,比我家中小弟大不了多少,实在不忍,诸位别劝了。”
见她语气决绝,管事猴面人便不再多言,招呼道童和大汉按了手印。
道童按得毫不迟疑,拿袖子擦了擦手,再转回头来,眼眶里竟泛着水光,声音哽咽:
“恩人大恩,没齿难忘。”
风离弯眸笑起来:“会让小道长难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