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,露出一段腕骨,倒比平日少了几分冷厉
卢承远亲自斟了茶,推过去,笑道:“内人确实病了,不过没什么大碍,犬子想和九郎叙旧,又抹不开面子,便编了这么个由头,谁知又碰上他们姐弟打闹,让九郎见笑了。”
卢景和擅自约了裴慎,怕是想重查王韵清眼盲的事,定是那个不省心的疯妇挑拨儿子。
卢承远知道后赶紧把筵席改到了外院,打算打发过去,谁知又遇上落水事件。
原本家里这些丑事被外人知晓,卢承远有些脸上无光,但次数多了,竟也渐渐生出几分破罐破摔的坦然来,这般想着,面上神情反倒松缓了几分。
裴慎眉骨微动,没有戳破,却转移话题与他谈起卢府的假山来,卢承远爱好收集奇石,卢家假山多是他到处收集来的,裴慎识货,卢承远自然谈兴大发。
“裴某曾在碧水庄见过一块太湖石,玲珑剔透,见之难忘。”
见卢承远果然有兴趣的顷了顷身子,裴慎指腹摩挲着碗沿:“这碧水庄与卢大人还有些渊缘。”
卢承远讶异的挑眉:“哦?”
裴慎不紧不慢的开口:“听闻是已故秦大娘子的产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