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裤,跪在傅让川脚下求他。
“老公,我这一生没害过什么人,我以德报怨。
我活到现在,连一双新鞋子,一件新衣服都还没穿过。
求求你,别夺走我仅剩的命好不好?”
“老公,我还,是我的、不是我的债。
我都还给你,求你,我只有这条贱命了,你高抬贵手,我给你磕头。”
傅让川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,就看见包在被子里的人在微微发颤。
他就知道。
秦时是改不了性子的。
算算日子,她也快到了每个月都难捱的那几天了。
他大步流星过去,一把掀开了被子。
“不是装清纯?现在自己又在干什么?”
秦时把自己缩成了圆滚滚的一坨,梦中已经哽咽了。
梦中一声声连续的哀求,现实里,只剩下一句句意味不明的“老公~”
“秦时。”傅让川唤她。
秦时还在抖。
傅让川看着她挺翘的臀,大掌拍了上去,“你……”
“别演戏了”四个字他还没说出口。
秦时就像骨头散架了似的,软在了床上。
傅让川怕她把脸埋在枕头里,把自己闷死在梦里。
他弯腰,长臂穿过秦时的腰一捞。
纤瘦的人儿在他臂膀上翻了个身。
傅让川这才看到,泪湿的青丝粘在她脸上。
枕头和床单,也被她哭湿了一大片。
她殷红的唇翕动,似在低语。
傅让川长指拨开乌发,俯首去听。
“老公。”
秦时果然离不了他。
连做个噩梦,呼救的人都是他。
想想她白天提离婚威胁他,他薄凉的唇吐出两个字,“幼稚。”
要抱着她躺好时,手臂压在了那朵开得正盛的海棠花上。
秦时穿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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