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刚好合适。
万里无云,繁星当空。
前舱的主卧经过上一次,成了秦时的禁区。
上了飞机,她就赖在客厅舱不走了。
“喝点酒?”傅让川问着,已经叫人开了一瓶红酒。
“醉了怎么办?”秦时怯生生的捏住了高脚杯。
傅让川倒了满满一杯。
秦时瞪大了眼睛,“人家喝红酒都是倒少半杯,哪儿有你这样的?”
她想问:霸道总裁,你到底会不会喝红酒?
傅让川说:“一次倒够,省得你麻烦我第二次。”
秦时撇撇嘴,小声嘟囔着:“我又不是没长手。”
秦时原本酒量不错的。
但生过一场大病,忌酒了两年多,酒量就急转直下了。
一杯红酒灌进去,不到十分钟,她坐都坐不稳了。
傅让川将她拦腰抱起来。
她还推他,“你是不是给我酒里加东西了?”
傅让川:“把我想的这么恶毒?”
秦时摇头晃脑,思绪已经开始飘飞了,“还把我想的恶毒?
你对我本来就残忍,还会对我痛下杀手。”
沙发上,傅让川坐下,“说说看,我都对你做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