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,一个林渊,一个秦无道。
秦无道攥紧了右拳,那两块碎片在掌心里直跳,金色的光顺着拳骨炸开,把整座石殿都照亮了。他盯着林渊,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瞳孔,看着那团紫色的火和四种道搅在一块儿的力量,就这么看了好久。
“你抢了我的活。”
“抢了。”
“我恨你。”
“恨。”
“恨归恨——三天后倒悬山,我陪你走一趟。你封山,我给你看着,真要是封砸了出事儿,我给你兜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——”秦无道低头瞅了瞅自己胸口那个洞,洞里三道光打着漩涡还在搅,紫光还一个劲儿往里渗,蛋黄光还在烧,“你替我干了本该我干的活,我欠你一个人情。三百年来,还是头一回有人让我欠人情。”
他转身往石殿外走,刚走两步就停住了。
“林渊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都等了你三百年了,别让她再等第三次。”
走出石殿,枯草在身后合拢,石殿里就剩林渊一个人了。
林渊攥紧了右拳,丹田里的蛋在跳,蛋里的紫月也在跳,两下跳的是同一个节奏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拳骨,四种光在骨缝里转来转去,紫色的火在拳骨上烧,烧得骨头都咯吱咯吱响。
三天后,倒悬山。
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