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杏连忙磕头,“世子,我们姑娘病了。她昨夜发起高烧,身上忽冷忽热,到现在还没有醒。求世子去海棠春坞看一看姑娘,再请个大夫替姑娘诊脉。”
秦瓒翻动账册的手猛地一顿,“何时病的?”
青杏听见他询问,以为他还是关心小善的,连忙道:“昨夜便烧起来了。姑娘这些日子没有吃好,身子原本就虚,昨晚只吃了几口面片汤,之后便一直昏睡。”
秦瓒眉心蹙起。
碧云跟进来,听见青杏的话,心中顿时一慌,小心翼翼瞧了一眼世子,唯恐怪罪。
青杏还在急切说着:“世子,姑娘当真病得很厉害。求您过去看她一眼,她若是见到您,兴许……”
秦瓒冷声打断她:“见到我,她的病便能好了?”
青杏张了张嘴。
秦瓒想起小善这几日始终不肯低头,心中烦躁更甚于担忧。
她明知道他在等什么,只要她亲自来书房,说一句自己不该想着离开,他自然会结束禁足,也会恢复海棠春坞的一切份例,可她宁愿叫青杏跑来哭,也不肯自己来见他,纵然高烧不退,那也是她应得的教训!
秦瓒磨了磨牙,“病了便去请府医,我不是大夫,过去看她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