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竹溪带来的小包不见了。
秦瓒站在柜前,半晌没有动。
她是早就准备好了。
准备好了离开他身边!
屋里的人低着头,谁也不敢出声。
片刻后,秦瓒忽然转过身,恶狠狠道:“来人!备马!”
砚书抬起头,关切道:“可是世子,您的身子……”
“我说,备马!”
这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秦瓒抓起椅背上的外袍,脸色阴森可怖,“带人去几处城门附近找,尤其是东边。她要回竹溪,必定会往那边走。”
砚书只得应下。
秦瓒经过何平身边时,脚步一停。
何平腿脚软得厉害,扑通一声跪下去,“世子,小的当真不知道……”
秦瓒没有听他解释,“看住他,还有海棠春坞所有人,都等我回来再处置!”
说完,大步出了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