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碧云刺激小善,逼她服软。
赵夫人垂眸喝了一口茶,没有揭穿,“这样不知好歹的女子,也的确该叫她受些教训。”
她将茶盏放回桌上,“碧云既然已经伺候了你,继续留在书房便不合适。抬作姨娘也好,免得府里的人说闲话。”
秦瓒神色稍缓,“多谢母亲。”
“不过。”
说到此处,赵夫人语调一转,冷声提醒:“抬她做妾可以,却不必再办什么礼。一个丫鬟出身的姨娘,还不值得侯府兴师动众。还有,清嘉才是你的正妻。无论你宠爱小善还是碧云,都不许越过她去。若是因为两个妾室伤了宋家的脸面,我第一个饶不了你!”
秦瓒应道:“儿子明白。”
赵夫人略一思索,“海棠春坞旁边还有一座栖芳院,空置了有些时日,院子却还算齐整,便赐给碧云吧,再拨几个人过去伺候着。”
秦瓒应声称是,起身告退。
从荣安堂出来,秦瓒亲自去了栖芳院一趟。
此地与海棠春坞不过几步之遥,正房足有五间,院中还有一座小巧的假山与一方荷池,无论是大小或是陈设,都比海棠春坞好上许多。
秦瓒在院中打了个转,心里挺满意,回去路上命人打开库房,要赏碧云两匹蜀锦、四匹软烟罗、一匣珠钗,还有成套的金银头面。
砚书琢磨了下,试探性道:“世子,从东边回廊绕过去,离栖芳院更近一些。”
秦瓒冷着脸,“不必,就叫他们走海棠春坞门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