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，又拜堂成了亲，小善身上的尖刺才一点一点收起来。
她会靠在他肩头说话，在雨夜钻进他的怀里，他离家晚归时，她便提着灯站在门前等他。
回到侯府以后，她表现出来的温顺柔软全都是假的。
眼前这个冷着脸、半点不肯退让的小善，才是她原本的模样。
不知为何，看着这样的她，秦瓒心跳忽然变得极快。
“世子，都是妾不好……”
碧云攥着帕子，哽咽出声，“妾原本只是想同小善姑娘好好相处，没想到反而惹她生气。世子千万不要为了妾责罚她。万一她心中委屈，又想办法逃走，岂不是全成了妾的过错？”
小善猛地转头看向她，“你阴阳怪气什么？”
碧云向秦瓒身后躲了躲，“妾没有别的意思，只是担心小善姑娘再做傻事。”
小善实在厌烦她这副模样，弯腰捡起脚边一块石子，扬手便朝她砸了过去。
碧云脸色骤然惨白，尖叫着往旁边躲避。
石子擦过她的衣袖，重重砸在身后的廊柱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小善！”秦瓒厉声呵斥，“你闹够了没有？”
小善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又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子，毫不犹豫地朝秦瓒扔了过去。
周嬷嬷显然没料到她连世子敢砸，压根来不及阻止，吓得脸色惨白。
秦瓒也始料未及，被石子砸中了肩膀。
虽说不疼，可到底是以下犯上，他心中方才因为她吃醋生出的那点儿欣喜，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“小善，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？”
若是今日仍旧轻轻揭过，他这个世子往后还有什么威严可言？
更何况，他原本便打算借碧云逼她低头。
秦瓒绷紧下颌，一字一顿，说道：“跪下。”
小善不动。
秦瓒盯着她，“我叫你跪下！”
小善：“不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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