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
府医与周嬷嬷先后退出去。
青杏不放心小善,还想留下,周嬷嬷赶紧攥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一并拉了出去。
门再次合拢。
小善看着秦瓒颈间那圈白布,冷冷开口:“装什么宽宏大量?你以为不将这件事告诉你母亲,便算施舍了我什么天大的恩惠,我就会感激你?”
秦瓒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小善,你为何这般恨我。”
小善攥着剪子,没有说话。
秦瓒没有再逼近她,走到床边,在床榻外侧躺下,闭上眼睛,“时辰已经很晚了,睡吧。”
小善仍旧站在原处,不知道秦瓒是真打算放过她,还是又在等待她放松戒备。
屋内的灯烛一点点矮下去。
秦瓒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。
小善却始终没有靠近床榻,反而搬来一张椅子,坐在距离房门不远的位置,手中一直握着那把剪子。
就这样一直坐到了天亮。
晨光透过窗纸,秦瓒缓缓睁眼。
小善仍旧坐在昨夜的位置,脸色惨白,眼底熬得通红,手心却依旧紧紧攥着剪柄。
秦瓒神色顿了顿。
小善察觉他的目光,立刻警惕地坐直身体。
秦瓒最终没有说什么,披上外袍,大步走出房间。
周嬷嬷与青杏都守在廊下,见他出来,连忙行礼。
秦瓒在周嬷嬷面前停下,“屋里有什么剪子、簪子、刀具,凡是尖锐之物,全部收走。”
周嬷嬷脸色微变,“是。”
秦瓒低头看她,声音冷下来,“昨夜的事情,我可以不追究。可若是下次我再在海棠春坞受伤,事情传到父亲母亲耳中,你这个看守不力的嬷嬷,未必还能保得住性命。”
周嬷嬷立刻跪下,“奴婢明白,一定将东西收拾干净。”
秦瓒这才离开。
待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,周嬷嬷从地上起身,推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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