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,那里的山头露石呈现暗铅色,河畔里面有诸多碎铅石。”
“这是银矿才有的特征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
魏延语速极快,声音带有三分急促。
如果真如沈莹所说,交趾地区的银矿他碰不得。
但兴古的银矿,他势在必得。
有了银矿便有了钱,要想治理南疆,钱是万万不能少的。“好。”
“沈莹,你能否绘制银矿附近的地图?”
魏延话音刚落,沈莹便从怀中取出了第二份地图。
“将军,在下早已备好。”
魏延将手中原本的那份随意抛到身后,一把夺过沈莹手中的新图。
地图上清晰标注了银矿可能所在的位置,以及周边的地形地貌。
“传我军令,速速点派人马,持此图,前去探查!”
刚刚踏入大殿的张翼和孟获被魏延撵出了大殿。
随后,魏延一把抱住沈莹。
“沈莹,你真是我的福星!”
可喜悦还没涌上心头,大殿外便传来费祎的声音:
“魏延将军,在下有要事要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