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上前都是迟迟未能迈出步伐。
“各位,若是进了会,却不拿下这永昌佩,那便此生再无机会再进一步。”
“并且,此举无异于背弃朝廷,背弃于天下人。”
如此一来,这些家主虽然肉疼,也只得打碎牙咽入肚中。
魏延轻轻松松地获得了四百万直百钱。
不过这笔数目巨大,几家都需要一两日时间筹措。
愉快达成合约之后,魏延便回到了都督府。
次日。
几大家族族长将直百钱一箱一箱地送往都督府。
魏延坐在院中,眼前的直百钱堆成了一座两人高的小山。
“这么多钱,砸也能砸死个人了!”
“将军,这么多钱,花个几十年也花不完了啊!”
张翼一下子扑到钱山之上,摆成了一个大字。
魏延深吸一口气,鼻腔内感受到金属的气息。
金钱的味道。
“张翼,一名士兵的年饷是多少?”
“禀将军,一年五十。”
听闻此言,魏延心神俱颤。
四百万,够养八万人的大军一年的开销了。
“快,张翼,你亲自带人逐个把永昌佩送到几家府上。”
“记着,排场要足,仪式感要拉满。”
“要给金主情绪价值!”
一旁的张翼一脸茫然。
“将军,什么是仪式感?”
……
“反正你就记着,排面拉满就行了。”
得罪谁,都不能得罪金主。
魏延还等着几人拉来更多的客户。
“搞什么产业链,冤大头的钱才好赚。”
人傻,钱多,速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