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魏延十分满意。
若是永昌佩只局限在南疆一处,那价格终究会局限在蜀汉内部。
一旦在三国之中流传,那永昌佩可就成为了时代的风口。
“放心,费大人,永昌佩自然有,不过价格方面,孙吴也要大出血一次。”
“不过,其余事还请大人细细道来。”
费祎点了点头,咳了两声。
“孙吴,想要兴古的通行权。”
“不行!”
魏延斩钉截铁,没有一丝迟疑。
“伏戎于寝者,必构堂中坠。”
费祎身形一滞。
“将军,孙吴只是想借路前往交趾,借此机会将交趾叛乱彻底清除,缘何不可?”
看着费祎一层又一层的抬头纹,魏延在案牍上翻出一张地图,将之交予费祎手中。
“孙吴借路平叛是假,怕想要银矿才是真。”
这位处变不惊的老臣,在看到地图的内容之后,脸上阴晴不定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费大人,如今您还认为,孙吴只是为了平叛吗?”
费祎挥动衣袖,鼻腔中喘出几下粗气。
“江东鼠辈,竟敢诓骗于我!”
恰这时,门外响起细碎的脚步声。
趁着月色,沈莹走了进来。
见到沈莹的那一刻,魏延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或许,真可以借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