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祭祀朝拜。
“若是祝融的话,恐怕能干出此事。”
魏延的呢喃被孟获听到,这个大汉立刻扑倒魏延身边,抱住了他的腿。
“将军,俺婆娘就是个二八伍万,就算真买了也是无心之举啊!”
“俺就这一个婆娘啊……”
一个魁梧的汉子,抱着自己的腿哗哗大哭。
没一会儿,魏延便感到脚边湿湿的。
“行了行了,查完再说!”
恰好,张翼在这个时候赶了回来。
“孟府提前控制了吗?”
张翼抱拳行礼。
“将军,早就控制了!”
“张翼,你要害老子?”
孟获猛地起身,就要冲向张翼,却被魏延一巴掌扇的眼神都清明了许多。
“朽木不可雕也!”
“出发,孟府!”
随着魏延一声令下,张翼带着孟获紧随其后。
只是这孟获,一脸茫然,似乎对魏延和张翼的行为有些不解。
“说你是个莽夫,你还不信,若是将军有意杀你,还会亲自去你孟家?”
张翼小声宽慰,落在孟获的耳中,变成了扭曲的面容和迷茫的双瞳。
……
魏延带着一行人抵达孟府,便看到建宁城的军队正点着火把,将孟府拦的水泄不通。
孟府门口的家丁坐在地上,一个个无精打采,脸色惨白。
哐当一声!
孟府大门被推开。
十一月的天气,一名女子露着腰,穿着皮草,手中拿着一块动物骨头制成的刀具。
“他妈的,老娘要去救男人,谁敢拦老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