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人纷纷摇头。
魏延长舒一口气。
这时,那老者从屋中走出。
魏延赶忙让那老者止步。
“将军,这……”
孟获被这突生的变故惊到。
魏延先前的操作让众人都是一头雾水。
“老头,某且问你,床上之人此症状多久了?”
老者略作思忖。
“约莫七日。”
七日?
魏延不禁感叹,黑死病能撑七日,着实不凡。
可随即一想,自己和这老者接触过。
老者又长期和这床上之人接触,莫不是自己也有被传染的可能?
随后,魏延立刻下令。
撤出此地,将老者和床上之人隔离。
刚刚下令,魏延听见吱吱呀呀的声音。
他蹑手蹑脚的循着声音走去。
接下来的一幕,让他的心跳都停滞了片刻。
满地的死老鼠,只剩下几只在苟延残喘。
这不是鼠疫,还能是什么?
恰此时,孟获扑通一声跪下。
“将军,孟获自知家兄有罪,但……”
未待孟获说完,魏延便严令接触床上之人。
就连老者也不能触碰。
旋即,魏延长舒一口气,将鼠疫的猜测说给孟获。
……
“这,怎么可能?”
孟获双眼睁大,像被抽离了魂魄一般。
“将军,若真是如此……”
魏延知晓了张翼未说出口的话。
无非是能传染,自己这些人又接触过。
“所有接触过的,隔离七日!”
“建宁城之事,暂时交予费祎。”
没办法,魏延,自己也要隔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