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斩了即可。
如今,却是费祎下的令。
自己总不能一刀斩了费祎,那恐怕第二天便会被成都发兵。
噗呲!
温热的血液飞溅到魏延的脸上。
他立刻收回心神,猛地望向身前的闹剧。
孟获,一剑斩下了守卫在此大牢前的两名护卫的首级。
“将军早早有令,尔等不听,是为违反军纪!”
“当斩!”
话毕,孟获转身跪在魏延身前。
“将军,下官私自斩杀士卒,请将军责罚。”
魏延心中无比快活,孟获这么一闹,直接将自己的难处化解了。
人,不是我杀的。
而是,孟获。
为的是,维持自己的军令。
可孟获毕竟是僭越。
魏延立刻反应过来。
“将孟获拖下去,打二十军棍!”
不用护卫前来拖拽,孟获自己起身走向魏延身后愣神的护卫。
很快,二人便回过神来,将孟获带下。
“军纪一事,不得违抗!”
“从今以后,隔离一事,按照某先前所言处理!”
紧接着,魏延交代了几声,下令将两名护卫的尸体焚烧之后,离开了大牢。
他要,去找费祎!
……
如今的费祎,正在都督府的大殿内焦头烂额。
先前,下人通知魏延去了大牢。
他不明白,为何魏延会自己违反自己的命令。
可眼下手中一堆疫病奏报,让他抽不开身。
门外脚步声响起,费祎侧目望去。
一缕缕阳光落在门外的人影上,显得神威无比。
来者,魏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