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缘何违抗我的命令?”
魏延语气微微带着冲意,但手却一直在为孟获解开绳索。
“将军,俺只是担心您的安危。”
“您要是早和末将说,您是天神下凡,末将也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听到此言,魏延手停滞了片刻。
很快又恢复到解绳索之中。
“军令不可违,你不知道?”
魏延话锋一转,将话题再度带回此前的军令之上。
孟获摇了摇头。
“知道,但就是害怕那劳什子瘟疫会影响了将军。”
绳索揭开,孟获伸了伸腰。
魏延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此番之事,你必定要遭到处罚。”
孟获的手伸到一半,突然缩了回来。
“将军……”
“没得谈,若是我这个庲降都督的命令都可以随意违抗,还怎么治理南疆?”
孟获身为家主,自然清楚上令的重要性。
朝令夕改,或者是令无禁止,将会对一个家族带来致命的打击。
更何况,魏延乃是南疆的头把交椅。
孟获没有再开口,默默接受了这个结果。
“不过,到时候要你陪我演一场戏。”
“啊?”
孟获懵逼的神情落在魏延眼中,令其忍俊不禁。
“难不成,你还打算真让我罚你?”
魏延戏谑的话语让孟获脸上洋溢出兴奋地神色。
“将军有所托,孟获必然行!”
……
太阳东升,崭新的一天开始。
魏延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。
接连几天隔离,让他身体有些疲惫。
如今终于回到床上休息,这一觉是睡得昏天黑地。
揉揉自己的脸,魏延起身更衣。
按理来说,他的身份地位是要有侍女为其沐浴更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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