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竹简上的记载乃是类似于某种戏法。
二者虽有相近之处,可底层逻辑却是大不相同。
魏延揉了揉脖子。
长久看书,不知不觉已经日头高照。
下人送来饭菜,可他却无心饮食。
孙吴使者的事还没解决,今日建宁城中彻底戒严,对于未来的谈判恐怕有所不利。
心中念着,却听到下人奏报有书信。
一名下人将一封密信呈上前来,魏延缓缓打开。
“银矿已开始开采。”
简简单单的几个字,却在魏延仿若平湖的心头激起层层涟漪。
一旦银矿开采,那自己在与孙吴谈判的时候,便多了几分底气。
狠狠宰一笔之后,再将借道权做个顺水人情送给孙吴。
在他们没有发觉银矿之前,还得感谢自己呢!
即便到时候孙吴察觉有异常,一切为时已晚。
魏延迅速起身,前往费祎和孙吴使者商谈的大厅。
近来的交接事宜,皆是由费祎负责的。
毕竟费祎有出使经验,魏延虽然是南疆之主,但外交这种玩心眼的东西,他还是比不过费祎这种老狐狸的。
还没踏进大厅,便在门外听到孙吴使者的吵嚷。
“费公此言差矣,吾等借道乃是为了平叛。”
“他日若是平定了交趾一事,对尔等南疆也有不甚裨益。”
嘎吱一声。
魏延推门而入,打断了孙吴使者的话语。
“见过魏将军。”
一众使者纷纷起身行礼。
“诸位谈的如何了?”
“还需要将军拍板。”
为首的孙吴使者轻声开口,顺带白了费祎一眼。
魏延走到费祎身前,落座一旁。
“费大人,可有具体进度?”
一语落地,费祎开口道:
“孙吴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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