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满仓压低声音,
“木村课长最近,让沈某理田中的账。沈某思来想去,觉得这事,还是得先禀报局长——免得局长措手不及。
“田中义成接过简报,看了两页,脸色微沉:“木村查我?
“
“木村课长没明说。
“沈满仓说,
“可他让沈某理的那几笔账,都是兴亚院经手的粮食、棉纱。沈某斗胆猜——课长是起了疑心。
“田中义成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:“沈帮办,你这份简报,递得及时。木村要查,就让他查——他查他的,我有我的应对。你只管把差事办着,两边都不得罪,就行。
“
“沈某明白。
“沈满仓躬身,
“沈某是账房,只求把账做平,把差办妥。
“走出田中办公室,沈满仓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,嘴角微微一勾。木村那边,他递了
“田中有疑
“;田中这边,他递了
“木村在查
“。两个人,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
“证据
“,也都以为他站在自己这边。
“一鱼两吃。
“他低声说,
“这条鱼,够肥。
“当晚,钱串子从平安帮带回来一个消息:“孙耀祖的事,有眉目了。
“孙耀祖,锄奸令上剩下的两人之一,伪警备队的中队长,驻防海河以东。据于三娘的人查探:此人好赌,常年混在南市几家赌档,欠了一屁股赌债;又好色,在东关街养了一个外室,每月要从军饷里刮钱养她。
“贪军饷,好赌,养外室。
“沈满仓眯起眼,
“这三样,够他死三回了。他的账,在谁手里捏着?
“
“南市福来赌档的老板,姓苗。
“钱串子说,
“孙耀祖欠了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