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涉其中,那津门站的内鬼……
“满仓,
“钱串子见他半天不说话,压低声音,
“你想什么呢?
“
“我想——
“沈满仓说,
“如果秦朗真是内鬼,我该怎么办。
“钱串子倒吸一口凉气:“秦站长是内鬼?不能吧?他可是把你引进门的人!
“
“所以我才想不通。
“沈满仓说,
“他要是内鬼,为什么还费劲把我吸收进军统?他要是内鬼,为什么去年冬天之后,还在拼命查内鬼?
“他顿了顿,忽然眼睛一亮:“除非——秦朗查的内鬼,跟去年冬天的改道,是两回事。
“
“两回事?
“
“改道,是有人想让军统烧错仓、截错船。
“沈满仓说,
“可改道的人,未必是军统的人——也许,是日方的人。日方知道军统要动手,提前改道,让军统扑空。
“钱串子一怔:“你是说——改道的,是日本人?
“
“那行铅笔字,'勿记'——
“沈满仓说,
“要是日本人写的,就说得通了。日方的人,让码头别记改道,免得留下证据;可吴瘸子没听话,还是记了。
“
“那秦朗的伙计,进调度房做什么?
“
“送药单。
“沈满仓说,
“秦朗的药行,走码头南货,伙计进调度房递单子,再正常不过。九月十七日下午——也许,那伙计就是正常送单,赶巧了。
“钱串子松了口气:“那你刚才吓死我了。
“
“我还没说完。
“沈满仓压低声音,
“可程文谦要查的,不是'改道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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