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开过,又重新贴上去的。
沈满仓心里一沉。他想起昨晚佐藤美代开箱时那张苍白的脸,想起那句没来由的“账早就平了“……
他伸手,轻轻揭开封条,掀开箱盖。
箱子是空的。箱底铺着一层绒布,绒布上放着一张字条,字迹工整,馆阁体:
“账,早就平了。“
沈满仓盯着那六个字,指尖发凉。
“这口箱子,“他低声自语,“在我拿到钥匙之前,就有人打开过了。封条完好,说明那人有钥匙,还能重封火漆……佐藤昨晚开箱时,看到的就是空的——她早就知道箱子是空的,她下来,是来找'东西被谁拿走'的线索。“
他攥着那张字条,心里那本账,哗啦翻到了最黑的一页。
“梅山堂的箱子是空的……佐藤在查梅山堂……铁算盘留的当票上写着'物在兴亚院'……“沈满仓的目光,缓缓扫过空荡荡的金库,“这金库里,到底藏了多少本账?“
他把字条小心收进怀里——连同那张泛黄的当票,一起贴身藏好。
账房先生的名单交出去了,可这金库里的账,才刚刚翻开第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