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?”李十一走到她旁边。
沈青梧没动,依旧看天。过了几息,她才偏过头,用极低的声音说:“外面……还有人。”
李十一皱眉:“什么人?”
沈青梧伸出手,指向镇南方向。镇南是河滩,河滩再往南,是那片荒芜的坡地。
“昨晚,有人跟着。”她一字一顿,说得很慢,“在镇外,没进来。”
李十一没有立刻行动。他顺着沈青梧指的方向看去,镇南的木栅栏年久失修,开着一个半人宽的缺口。那缺口外面的荒草长得很高,风一吹,草浪翻涌,像藏了许多看不见的东西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。”他说。
沈青梧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她的眼神很清楚:昨晚你的命都快没了,说这些有什么用。
李十一收回视线,低声道:“今晚我去看看。你待在屋里,哪都别去。”
沈青梧摇了摇头。
李十一知道,这姑娘倔,劝不动。他不再说话,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。他需要养伤,也需要把《清心诀》和丹田里的气重新梳理一遍。
天边的云越积越厚,像又要下雨了。可李十一知道,真正压下来的是人,不是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