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。
花清浅又嘱咐了一句:“这木薯粉来得急,晒得不够干。”
周掌柜往大堂方向偏了偏下巴:“外头好几桌客人催着要呢,我怕你这味道早传出去了。”
花清浅接过银子,十五两,外加两斤野山椒七十文。她把钱收进怀里,背起背篓,拉上花清礼往后院走。
花清礼便攥住她胳膊,声音压得发颤:“清浅,十五两多!咱们赚了十五两多!”
花清浅被他拽得晃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怀里鼓囊囊的银子,又抬头看了看二哥那张还带着恍惚的脸,忽然也弯了弯嘴角。
她把银子往花清礼怀里一塞:“二哥收着。先拿二两出来,把娘的簪子赎回来。”
花清礼使劲点头,把银子揣好。
她从背篓里摸出竹筒递过去:“喝口水,歇口气再走。”
花清礼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口。
就在这时候,花清浅后背猛地一紧,像有什么东西从高处扎下来,贴着脊梁骨一寸一寸地剐。
她骤然回身,仰头往二楼窗台看去。
窗扇半开,帘子纹丝不动,空空荡荡,什么也没有。
那股凉意却还在。
花清浅指甲掐进掌心,面上没露半分,只侧过身,借着拉花清礼的动作又往那窗台上飞快扫了一眼。
什么也没有。
她收回视线,攥住花清礼手腕:“二哥,走。”
二楼窗台边,白衣男子搁下茶盏,目光不紧不慢地收回。
二十岁上下,墨发以玉冠束起,面容清俊,姿态闲散。桌上摆着一副碗筷,对面坐了位青衣公子,正对着那碗酸辣薯粉辣得直灌茶,眼角都泛了红。白衣男子斜了他一眼:“出息。”
青衣公子缓过劲来,顺着方才的视线往下一探:“怀玉,你刚才看什么呢?”
白衣男子没答。楼下巷口,那两个农家打扮的身影已经走远了。
青衣公子笑了:“怎么,看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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