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关灯
大
中
小
”
她把银钱稳妥收进背篓,将那枚一品楼乌木腰牌贴身藏好,作别周掌柜,转身踏出院门。
日头晒着后脖颈,暖融融的。背篓底部的银角子硌着竹篾,走一步响一声,细碎又踏实。
成了,能活。
她攥了攥拳,拇指在指节上摁了一下,抬头看了一眼镇口的石板路,拐进了左边的杂货巷。
该去采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