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打量他俩。
燕临川把竹筒递过来:“前几日拾的。”
他递过来的时候,拇指恰好按在“花”字上,像把那一个字压住了。
花清浅接过,指尖触到那个“花”字,凹槽的棱角还糙着,是她当初拿小刀一笔一划刻出来的。
不会有第二只。
她又从自己背篓里翻出另一只竹筒,摇了摇,水声浅浅。
“剩不多,怕唐突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周星越已经凑上来,一把接过:“无妨无妨,渴得紧,无须计较。”
燕临川站在一旁,目光从竹筒移到她脸上,停了一瞬,又落回那只旧竹筒的刻字上。
花清浅握着那只旧竹筒,指尖摩挲着“花”字的刻痕。
书里写柳青青“温声细语替贵人裹伤”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的泥点。
这就够了。
山下呼救声还在飘,风穿过竹林,叶子哗啦啦响。
燕临川站在她身前不远,玄色锦袍被风压出褶。他看她一眼,没说话,目光落在她握着竹筒的手上。
花清浅后背又紧了。
那道目光还是沉,像秤砣。
她空间里是藏着灵泉水,燕临川那双眼睛太亮,摆明了不信她。
她轻咳一声,把背篓放落在地。
借着转身的工夫,背篓挡住二人视线,意念一动,从空间取出一只竹筒。
回身,她拎着竹筒:“还有一个。方才没翻到,压在底下了。但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燕临川眉梢微抬:“讲。”
花清浅抬手,指了指头顶。
“太高了,我够不着。公子轻功卓绝,烦劳替我摇落些下来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周星越“噗”地笑出声,折扇差点脱手,“你让怀玉……摇树?”
花清浅一脸坦然:“怎地,稀奇?”
周星越摆手,笑得肩膀直抖:“不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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