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养一段时间,身体依旧无恙,可我那儿,让我这当爹的如何去接受。”
见林木这般反应,张铁有理有据地一条条分析,说着说着老眼纵横起来。
张泰心里默默竖起了大拇指,这老爹演技完全能在现代拿个奥斯卡了。
“张大哥,我也懂,可林二家情况,你也知道,咋可能拿得出来二两银子。”
“别说二两,哪怕让他拿出二百文都费劲。”
“你也知道,虽然那林二跟我沾点亲戚,可这次我绝对是向着咱家的。”
“最起码,你也给我点说服他的空间,二两根本不可能。”
林木开始诉苦,他本来都已经应承下林二,最多不会超过三百文的赔偿。
可如今面对张铁张口就是二两,林木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搞不懂。
特别是他印象里张铁是个任人拿捏的老实人,可今天不知怎的,处处被对方拿捏。
林木不由地将目光瞥向一直喝茶未开口的张泰身上,心里感觉怪怪的。
“大侄子,这事你也有发言权。”
“劝劝你爹,都是同村的,大差不差就得了。”
“你与林苟走得也近,看在他面子上,劝劝吧。”
林木见张铁油盐不进,将枪口对着了张泰,虽然之前张泰也没有给他面子,可毕竟以往张泰最怕林苟。
他将林苟搬出来,其实就是在恐吓张泰。
“林叔,这事也好办。”
“我们知道林二家也不宽绰,所以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。”
“明年林二家的那两亩地,给我家耕吧。”
“时限一年,期限一到,得还给林二,这钱我家便可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