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要钱。”
王利与林苟此事坐在一处会客之所,看模样应该是较为隐蔽的地方。
而林苟正破口大骂周朗的种种贪婪行径,而是将两人以往不公待遇尽数说出。
“林苟,此事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钱,咱们一分不能少,而那个张泰,咱们也要教训。”
仔细看去,王利胳膊被绑带与木板固定在一起,完全处于不能动的状态。
这还是他找了镇上最好的郎中,可即便如此,那郎中也不敢说可以百分百治好。
只是说让王利平日注意休息,切莫到处活动。
“那您的意思是,让周朗出马?”
“可那是一百两黄金、一千石粮食,咱们赌坊开这几年,恐怕都没赚到这么多吧。”
林苟一想到那百两黄金和千石粮食,心中就在滴血。
如今粮价如此恐怕,完全就属于有市无价的状态。
那一千石粮食可比黄金值钱多了。
“疯了?我王家就算有钱,也不能如此挥霍。”
“而且,此事不能让我爹知道,不然非扒了我一层皮。”
王利在镇上开赌坊的事情,从始至终都没有让自己爹知道。
而且,他爹王尚常年不在家,经常会到不同城镇寻找商机。
就现在,王尚也没有在家。
他出门之前特意嘱咐自己儿子,不要去做一些破格的事情,他可不想回来的时候给他擦屁股。
要是让王尚知道,自己儿子这样,恐怕第一时间先会将王利收拾一顿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那张泰邪乎的很,连齐修都不是对手。”
到现在为止,林苟与王利还不知道那齐修是个花架子。
而且,齐修从回来以后,便彻底闭门不见了,看样子应该是丢脸丢大了,也生怕自己继续露馅。
“而且,那鲁烈竟然还认了他当大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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