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。”她唤道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太医院,把华妃这些年的平安脉案调出来,本宫要看看。”
剪秋心头一凛,低头应是,快步退了出去。
殿内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铜漏的水滴声,一滴,一滴,像是有人在数着时辰。
而翊坤宫里,年世兰靠在榻上,望着窗外渐渐散尽的紫气。那股异香还在,淡淡的,像春日清晨的花露。
【娘亲,我们赢了第一局。】
腹中的声音软乎乎的,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,又带着几分得意洋洋。
【接下来,谁也别想欺负我们!】
年世兰笑着,指尖在腹上轻轻摩挲。
窗外,最后一片紫气消散在天际。
檐角最后一只白鸽振翅飞起,在翊坤宫的上空盘旋了一圈,像是一个句号,又像是一个开始。